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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志愿”叫诗行
——兼谈40余首控烟诗作

发布时间: 2018-06-06 16:11:14   |  来源: 中国网健康   |  责任编辑: 张丰

 

写下这个题目后,又有点不知从何处入手的感觉。

2018年5月31日,是世界“无烟日”,又是《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实施满3周年纪念。前一天,按照北京市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统一部署协调,我和同事们启动了全市重点场所控烟卫生监督执法行动,并带一个小组赴东城区“餐饮一条街”开展了执法检查。

此前,市爱卫办推荐我和所在综合监督处参加北京市控制吸烟先进个人、先进单位评选,在外开会的我曾进行过推脱。对于工作,我感觉必须努力向上,对于参加先进评选,自己不能“见好处就上,见荣誉就抢”。另外,既往获得的奖章、荣誉证书、奖牌、聘书之类,已占据了家中小房间一大角落,再获个奖加上此前存放在办公室的那好几本荣誉证书,带回家去还得找地方安放。

当然,这是闲话。

还得围绕题目说“事”。

写这个题目,是因作为北京控烟卫生监督执法组织者之一,我曾经对《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的诞生和实施,有一定了解。当初,曾参与起草和修改市卫生计生委就推进《北京市控制吸烟烟条例》立法工作情况给时任市政府领导、现任中纪委领导的报告。2015年6月1日,《条例》正式实施后,我并未向志愿者协会报名,就自认为是北京市控烟“志愿者”。

一“志愿”就是3年,并可能还得“志愿”下去。理所应当该为推进北京控烟卫生工作做点事,遂与接下来说的话连贯起来了。

北京市控烟协会,为了加强对控烟工作的宣传,建立了“无烟北京”平台,专门转发和发布控烟国内外控烟法规政策,宣传北京控烟成效,普及控烟常识,通报全市存在的违法吸烟表现。从市公共卫生服务热线(12320)中心副主任职位退休并在控烟协会志愿者协会任总队长的刘辉同志,听说我有点写作功底,上门动员我给无烟北京”平台写点东西。我撰写的千字文《领导比我们更着急》《其实戒烟并不难》《金叶园不再圆的启示》《共同治理源于共同的利益》,以微信方式转发给刘辉同志并在无烟北京平台全文刊发后,获知我“会写诗”的她,又提出给平台提供诗作的要求。

作为志愿者队伍的“普通一兵”,得听众“总队长”的招唤。但写诗,而且是专门写控烟方面的诗,写多久,写多少,写多长,写哪些方面,确实让人头疼。赶鸭子上架,两年多时间,居然接二连三写了40余首并全部以“普通一兵”的笔名,交给了刘总队长。

首篇控烟诗作和目前的末作,写的是志愿者队伍建设。因为,控制吸烟,迫切需要发扬光大志愿者牺牲奉献的精神。2015年8月21日,根据《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施行一个月新闻发布会宣布的招募志愿者成立市控制吸烟志愿者协会的决定,北京举行控烟志愿者总队成立大会。对此,我写下短诗《捧着一颗心来》。诗言:面对千年的陋习/面对百万的烟民/你们/勇敢地站出来/扬起手掌/我反对/发出声音/请停止/这是世界的东方/这是祖国的心脏/一部/神圣地方法律/呼唤社会/同遵守/创造奇迹/共治理/传递人间大爱/传递事业公益/志愿/加入监管大军/擦亮眼睛/找问题/守卫健康/尽全力。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首短诗“一炮打响”,在不久后召开的全国控烟志愿者座谈交流会上,主办方声情并茂地诵读了我这首短诗。

2017年12月14日上午,北京市爱卫办举办社区控烟志愿者培训会,对新增的300多名社区控烟志愿者进行业务培训。作为授课人,面对台下素不相识的众多志愿者,我想起了共同的目标和责任,感到志愿者队伍的壮大,有利于控烟卫生工作四方责任落实,有利于提高全市控烟质量水平。于是,我在《向您致敬,控烟志愿者》的诗作中这样写道:不知道你的姓名/常见到你的身影/车站站台/地铁通道/办公大楼/哪里有人违法吸烟/哪里就可能有你/帽儿一顶/臂章一双/一身马夹/既是你的家当/也支撑你/在烈日下/在寒风中/在楼堂馆所/挺立/挺立/宣传控烟法规/劝阻违法吸烟人员/监督经营管理者/担着不被理解的风险/忍受少与家人的团聚/为的是/守卫城市的健康/守卫社会的文明/向你致敬/北京控烟志愿者/无论你来自什么战线/无论你是男是女/你是北京这座城市/你是国家卫生与健康事业/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刘队长,《向您致敬,控烟志愿者》这首诗写得很不错,能告诉我们作者普通一兵到底是谁吗?”拙作在无烟北京平台刊发后,刘总队长不敢擅自作主,询问我能不能把真名告诉那一个又一个读者。

要控制吸烟,得让吸烟者认识到吸烟的危害。对此,我查阅烟草的危害,关注中外媒体对烟草危害的分析和报告,规劝人们不吸烟,少吸烟。在《去吧,尼古丁》诗中,我写下了这样的句子:多少人为你癫狂/多少人不知你的疯狂/多少人贪婪你带给神经的刺激与快感/多少人在你的笼罩下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方向/尼古丁/你是烟草的重要组成部分/你就像慢性毒药一样/一根烟中你的含量/能够毒死一只小白鼠/再加上十九根烟/居然可以让一头牛死亡/而为你再癫狂的人儿/也没有/也没有连续不间断吸上六十根烟的胆量/为了不让你再害人/拥有400万烟民的首都/颁布了严厉的法典/建设无烟北京/守卫城市形象/关爱人民健康/去吧/尼古丁/千余名卫生监督执法人员/上万个控烟志愿者/二千多万从不吸烟的市民/已经铸造起了控制吸烟的铁壁铜墙/无烟机关/无烟医院/无烟经营/我介意我反对请停止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为的是/让你无处藏身/让你早日灭亡。

针对二手烟的危害,我收集资料,获知其又称非自愿性吸烟、环境烟草烟雾,是在室内吸取点燃烟草时随着烟雾释放出来的物质,是一种被动吸烟方式。二手烟有焦油、阿摩尼亚、尼古丁、悬浮微粒、PM2.5、钋-210等超过4000种有害化学物质及数十种致癌物质,是危害广泛、严重的室内空气污染。鉴于此,我写下诗作《远离》,呼吁吸烟人员和被动吸烟人员共同抵制吸烟的危害:这是一个自由的世界/物质和精神文明已经发达到相当阶段/这是一个和谐的社会/人们对健康的认知能力已经开启了新的里程/当点上两支/当吐出几团/我们把自己笼罩在烟涛茫茫的时候/尼古丁正在/向我们的肌体袭来/而就在那不经意之间/所产生的废气/浓烟/更对周围的环境/包括最最心爱的人/妻子儿女/朋友兄弟/造成了污染/二手烟/你真的是罪大恶极/罪大恶极/你好比慢性毒药/你就像世人常说的那样/把烟民卖了/烟民还得帮着你/数钱/一直数到/他们的腰包/归零/二手烟/你不要太得意/医学和科学/早已/揭开了你的画皮/法律和规章/发誓要追得你/无处遁形/今天/用科学知识武装的我们/有法律保障的我们/要告诉你/要远离你/要消灭你/我们划定区域/压缩生存你的空间/我们发动打一场人民的战争/撵得你鸡飞狗跳/我们张开了天罗地网/要让人类社会再也见不到你的/蛛丝马迹。

控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中国的吸烟人口,多达三亿。要消灭传统习惯,需要坚韧的毅力和破壁精神,需要包括亲人在内的众多力量的支撑与陪伴。于是,我写下诗作《破壁》和《你非独行》。在《破壁》一诗中,我告诉广大的读者和和吸烟人员:轻轻一吸/缓缓一吐/淡淡的烟雾/是那般轻盈/那般漂浮/那般的漏洞百出/那般的三五分钟就变得踪影全无/本以为/轻而易举/就可以把烟瘾戒除/但殊不知/饭后一袋烟、赛过活神仙的观念/早已像钢筋水泥打造的城堡/那样坚固/更有那/戒烟过程中的种种痛苦/让人觉得千般万般的/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吸烟与戒烟/看似简单的决定与约定/但包含观念与意志的冲突/是作茧自缚/还是破壁而出/是羽化成蝶/还是让尼古丁继续/损害自己的五脏六腑/需要当机立断/需要/三千越甲可吞吴/作为世界最大的烟草消费国/如今的中国/已经制定控烟戒烟的法规/不乏戒烟成功的经验/已经建立有利于/控烟和戒烟的制度机制与社会秩序/已经掌握和提供了多样的/戒烟方法手段/但要杀死/未来三分之一男性青壮年/死于烟草引发疾病的/预言需要广大烟民/破釜沉舟/铁骑楼兰。在《你非独行——献给所有主动并积极戒烟的人们》中我写道,要放弃吸烟和戒除烟瘾,除了法律强制、社会监督这些强大的外因之外,重要的是吸烟者本人之内因,必须深刻认识吸烟于己、于家人、于社会甚至于民族的危害,必须鼓足勇气、持之以恒地与烟草(香烟)作斗争:说起烟草的危害/总有人义愤填膺/百病的起因/死亡的屠刀/谈到戒烟的主张/总有人头头是道/健康的保证/活命的依靠/聊起控烟的举措/总有人频频支招/法律上强制/磕瓜子挺好/啊,烟草/万恶的烟草/于世界/你可能带来全球性的灾难/于人类/你是破坏生存环境秩序的炸药/于家庭/你是可能导致亲人过早失去的魔妖/但凡有血性的人/都应当把你除掉/除掉/世界上从来没有救世主/神仙皇帝也不牢靠/要戒除烟瘾/吸烟者自我内心的强大坚定/是第一依靠/莫因为道路千条而走上旁门左道/莫因为方法多样而千选万挑/莫因为有的是时间而意念彷徨/莫因为遇到困难而斗志颓消/像战士听到冲锋号后勇敢杀向敌阵/像滴水穿石一样坚持到终老/那样的话/任何问题和矛盾/都会为你让道/那样的话/独行的你/定会行使在与大家相同的轨道。

控烟是中国向世界作出的着重承诺,良好的法律需要钢铁的队伍来监督执行。2015年9月15日,看到驻华外国记者参加《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新闻发布会的消息,获知部分媒体和记者担心北京落实控烟条例的力度不够,导致“严法”成为摆设。我记录下在市委市政府领导下,以市卫生计生监督执法为主的广大监督执法人员、经营管理者,抱定“正人先正己”、“不搞灯下黑”的决心和信念,全面加强对条例的宣传教育,全面加大监督执法的力度,确保条例得到了有效的贯彻落实,赢得了社会各界的普遍赞誉:在五千多年的文明史里/烟雾已经/融入了我们的血脉/控制吸烟/戒掉习惯/何其艰难/更不要忘了/鸦片战争/虎门销烟/那样浩大的声势/也没有让“烟草王国”的/男人们女人们/扔掉烟卷/三十条规矩/是否管得住/上百万公共场所工作场所/五十元罚款/会不会引起/千百万烟民的/反感/数量有限的监督执法人员/能否承担起/责任与风险/党和政府关注/社会媒体等待着/等待着时间的检验/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首都北京最讲认真/精心制定实施方案/全面进行动员/开展集中执法/受理投诉举报/向社会向媒体通报监管进展/党政军机关带头/企事业单位主责/协会和志愿者/摇旗呐喊/众志成城/兑现我们庄严的承诺/为了你和我/为了千千万万个鲜活的生命/控制吸烟。

2016年8月初,市卫生计生委所属市卫生计生监督所向我通报情况,称在14个月的时间里,全市1200余名卫生监督执法人员,在完成全市公共卫生、医疗卫生、计划生育监督执法任务的情况下,出动182162人次专门监督检查控烟卫生,督查90586户次,发现不合格单位9435户次,对8899户次提出了责令整改的要求,对511家单位进行了行政处罚,对2031名违法吸烟个人进行了罚款。对此,北京市人大原副主任孙康宁同志,称赞卫生监督这道“最后的防线”守得好、筑得牢,为维护首都的国际形象和确保人民的健康作出了积极贡献。为展示监督执法人员的精神和作风,我写下了专门献给卫生计生监督执法人员的诗作《身影》:出动18万多次/责罚1万多户/累得人困马乏/这就是你/北京市卫生监督员/在14个月间/交出的控烟卫生执法/答卷/暗访党政机关/明察医疗机构/走进高校幼儿园/前往餐厅宾馆/深入娱乐场所/穿越地铁车站/看有无设立禁烟标识/问是否配备劝阻吸烟人员/闻一闻有无烟味/瞅一瞅垃圾桶和卫生间/国徽在头顶闪烁/法规珍藏在胸田/每走一步/每查一户/每罚一人/都有依据/都有事实/在先/在先/面对强词夺理的钉子户/面对抽完一杆烟就跑的违法吸烟人员/你不怠慢/你不畏艰难/汗水湿透衣背/罚单存在风险/你的步履/总是那么矫健/你的身影/总是那么频繁/出现在/出现在一个又一个的角落/若要问这是/为什么/只因为/你们/守卫着/守卫着北京/公共卫生、医疗卫生、计划生育的/安全/安全。

对此,一位自名“大儒妈”的读者,在无烟北京平台上留下了这样的话语:“身影这首诗,写出了卫生监督员的心酸,道出了卫生监督员的奉献,刻画了卫生监督员的执着,描绘了卫生监督员的伟岸”!

控烟卫生工作是平凡的,但平凡孕育英雄,能培养出顶天立地的爷们儿。针对现实生活中关于男人不喝酒不是爷们儿、不抽烟不是爷们儿的一些议论,我认为爷们应该是指正直的男人,有情有义、仗义的男人,做决定和事情时很大气、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男人,包括果断戒烟的男人女人们。而北京的控烟卫生工作,需要好爷们。于是《爷们儿》的诗中,有了这样的诗句:爷们儿是一座山/狂风吹不偏/爷们儿是一片海/能够容百川/爷们儿得有信仰/还必须坚强/爷们儿把理想和追求啦/牢记在心上/牢记在心上/爷们儿不抽烟/照样也风光/爷们儿不喝酒/照样敢担当/只要是一心一意/爱国爱岗爱家庭/能把那千钧重担挑肩上哟/就是好儿郎/就是好儿郎/都说那戒烟难呀/是爷们儿当自强/不管它能解闷/莫靠它撑排场/下定决心去烟瘾/日里夜里都一样/把吞云吐雾的趣味抛到脑后去呀/不再做烟枪/不再做烟枪。

为讴歌为北京控烟工作作出牺牲贡献的人和事,我写出下了诗作《英雄》。我在导言中写道,从开始立法立项,到2015年6月1日正式实施,从组织举办控烟卫生监督执法培训班,到初步形成政府管理、单位负责、个人守法、社会监督的氛围。为了首都人民的健康,为了最大幅度地减少烟草对健康的危害,北京的众多角落,每天都活跃着立法人员、执法人员、志愿服务人员,劝阻吸烟人员。当然,我们也不能忘记,那些主动放弃吸烟、时刻与烟瘾作斗争的人员。因此,为控烟工作作出努力和牺牲贡献的同志,都是英雄。也许/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具体的某一个人/你是一个群体/也许/我不知道你工作在哪里/但我知道/你活跃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你和你的同伴/行走在我们的生活里/你曾经为制定北京控烟法规而奔走/你曾经为条款的周密/而紧急锁眉头/你曾经翻阅国际国内的法律/你曾经趴在桌上/紧握笔头/这才有了“史上最严”/为北京控烟创造了/良好的开头/你曾经为假设和违法吸烟人员发生争吵/而忧愁/你曾经为如果经营人员抗拒执法/而担忧/你曾经为办理不完的投诉举报/而顾虑/你曾经为如果大家都把处罚作为控烟的/唯一方式/而喋喋不休/但当政府和人民把监督执法的使命/赋予你的时候/你没有犹豫/没有绕道行走/而是/坚定地把责任/挑在肩头/你作为某个单位的法人代表/你作为某一部门的领导/你作为某一栋大楼/某一座库房的/管理人员/你严抓敢管/张贴控烟标识/宣传吸烟的危害/配备监控设备/分工相应的机构和人员/将违法吸烟者/好言相劝/门前之雪/越来越少/单位负责的局面/逐步逐步地实现/你戴上红袖套/你穿上小马夹/你走上大街/你站在车站/你挥动小旗/你扬起喇叭/你要求吸烟人员把烟掐断/你向监督执法机构报告/你口干舌燥/但神情淡然/只因为/为社会服务/为大家的健康/是你的志愿与/诺言/纵有法律摆在眼前/纵有他人万语千言/吸与不吸/掐灭与点燃/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社会/人人/都在看你的表演/诚恳地接受规劝/主动缴纳罚款/加入到控烟戒烟的/行列/书写健康的的画卷/时代呼唤英雄/控制吸烟成就英雄/战胜旧的习俗/为人类社会减少烟草带来的危害/作出牺牲/为大家的健康幸福/作出贡献/你/就是英雄/英雄。

控制吸烟,减少烟草的危害,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我已“志愿”为北京控烟卫生工作写下了40篇诗作,一些读者朋友认为这可能创造一项专门用诗歌方式宣传控烟卫生工作的新纪录,也有出版界朋友提出愿助我结集出版发行,题目就叫《你非独行》。

假如真有结集出版那么一天,愿以此文作事先写好的后记。(王开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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